星期一, 六月 22, 2009

昨天譚爸跟我說﹐走了。

上一次看到他是年多前的一個飯局。那時候的他已瘦了很多﹐但還是跟從前一樣愛開玩笑。想不到的是﹐他一語成讖。

今天收到訃聞的電郵﹐看到“泣告”兩個字﹐頓感凄涼。

我會永遠記著那個經常懶叻﹐最愛跟人家辯論﹐那個聲音永遠宏亮的他。

一路好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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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之谷